沉默半晌,萧琴竟是忽然笑了。
“奇怪吧,知道了所有的事,我倒觉得痛快多了。”萧琴平静地道,“这么多年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也怨恨着。同样是骨肉,爹怎么就偏偏那样对待我,就算他再喜欢大哥,也不至于连正眼都不愿看我吧。我现在终于懂了,原来是因为我根本不姓萧。”
“因为我不姓萧,他才在危机之刻毫不犹豫地昭告天下,将赤霄令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因为我不姓萧,他才放任我流落江湖被追杀,被折磨;因为怕我持赤霄令给大哥带来困扰,才在我身上下了‘滴水穿心’……”
褚茹雪吃了一惊:“毒是老盟主下的?”萧琴当时还是个七岁的孩。
听闻“滴水穿心”四个字,湛飞尘眉心紧蹙,这毒实在棘手得紧。
“不是他还有谁?”昂起头,带上萧琴特有的骄傲,她冷声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的另一个推测便也成立了。”
褚茹雪与公良容齐齐一怔。
萧琴继续道:“我们向前走,不远了,公良,你要的东西就在前面,我答应你。”
公良容看向褚茹雪:“那他呢?”
褚茹雪想了想:“这事对我貌似暂时没有什么坏处。”直觉告诉他,慕容胜的计划不会只有这么简单,那么此时不如顺了公良容的意。他看得出来,这次的计划湛飞尘只负责传送信息,幕后策划另有其人,而公良容似乎并不想让那人事成。
刚好可以互相利用,很好,不过……
“我始终想知道你会得到什么好处。”
公良容淡定自若地笑了笑:“我的好处就是从此除去一个劲敌。褚茹雪,你放心,北关与大庆早晚要兵戎相见,但决不是今天,而是我公良容彻底掌握北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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