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太看得起我了。若不是你没事来一场爆炸逃生,那孩会死活不听话地要跟来。高驰从小到大都懂事得紧,从来没有这样坚持过,根本是谁的话也不听。”
果然,跟在萧琴身边久了,正常的孩都会变怪了。
“……没用,连个孩都管不住。”还给自己找什么理由。
“……你找茬是不是?”褚茹雪咬牙。
“哎呀小小气你一下而已,庐王殿下不会这么小气吧,呵呵。”萧琴大而化之的笑了笑,随即正经道:“我们还是来说说正经事吧。”
一直以来这里都只有一个人在不正经而已……褚茹雪白了某人一眼。
“我想,他会暗算高驰和濮大少多半是身不由己,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了解具体的情况。”说着,萧琴沉下声:“我只希望,不要是我想像得那样……”
褚茹雪沉默半晌,突然抬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萧琴抬头,不祥的预感萦绕于心。
“三天前,我曾接道这样的信件。”那是由庐王府快马加鞭送来的。
“说了什么?”眼盲所带来的麻烦,在阅读上有了最大的体现,萧琴不由有些心焦,刚才刻意活跃的气氛到底也压抑起来。
“七茶楼那便可能出了点事。”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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