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有不好的预感。
“……王爷莫要冲动呀。”
“你放心,本王很冷静。”褚茹雪的声调一步一降:“首先,我要‘冷静’地把你绑回庐王府;然后,再更加‘冷静’地把你囚禁起来,与濮大少一起研究针对一种叫做‘滴水穿心’的咒蛊的解药;最后,至于什么落日山庄,什么犹晔堡,都见鬼去吧,亮他们也不敢与朝廷过不去,那么,与我何干?”
“王爷到底失了冷静呀,公良容好歹是公良贵族……”好可怕,比起她的“破釜沉舟”,他的这招“眼不见为净”实在是直接多了。
“那又如何?”早都知道萧琴会这么说,褚茹雪一摊手,“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庐王而已,效命的是当今圣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君没要臣死,臣也不必去找死吧。”
“你你你……庐王,你的忠心呢?”萧琴哑然。这家伙是摆明了耍无赖么!
褚茹雪斜眼:“为官之道,在于进退有度,在于公私分明,在于不越权,不逾矩。不在我的责任范围之内,我看到了又如何,况且公良容又不是以世身份来访,不过一个江湖消息贩湛飞尘,我在意他干什么……啊啊啊!萧琴,你踩我干什么!”
这女人不仅是个疯还很暴力!
“你是存心和我唱反调是不是?”
“是你太嚣张,根本不好好听我的话!”
“不就是跟你回王府解毒养伤治眼睛吗?”多大的事儿!萧琴狠狠地“切”了一声。
“原来你果然知道啊。”褚茹雪言不由衷地冷哼。
萧琴刚想回嘴,却又停下,想了想才道:“其实天下可以休息的地方何其多,干嘛非要去你那儿呢?不如我找个像红枫谷那样的地方隐居,种种花草,你要是闲了就过来看看我?你看好不好?”
“不好。”褚茹雪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否决。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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