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们两个……唔!”
“别嘲。”一挥手,濮阳昔将那乱乱的一团又塞了回去,改为先解开他手脚的束缚。
“濮大少!你等着!”
瞪了濮阳昔一眼,恢复自由的褚高驰紧接着扑向萧琴:“小姨!你果然没死……呵呵……呜……”
萧琴上前两部,稳稳地抱住怀的大男孩:“高驰,你这是在哭还是笑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噢。”
褚茹雪看向另一边犹自不敢相信眼前情景的慕容胜。
“慕容胜,你可是还有筹码?”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濮阳昔与丰之康击掌庆祝合作愉快,回头道:“怪只怪你太小瞧我和丰兄了呀。”
丰之康“唰”地收起扇:“你错就错在不该拿青岚要挟我,动她的人,只有死!”丰家百年来伫立朝野,靠得绝对不仅仅是财富。生意人总是很小气的,对于仇恨更是睚眦必报。
濮阳昔却是笑容不减:“说起来,慕容老伯都没怎么关注过在下呢。虽然老爹总说我是碌碌无为的败家,但尽管如此我好歹还是当上了当朝最年轻的丞相,总不会一无所长吧。比如制伏一两个小喽啰,利用风向在你身后下个毒引什么的……还是很轻松的呀。”
太被挟持,那可是天大的罪名,他慕容胜不要命了,他濮阳昔可是惜得紧呢。不这么步步为营,怎能顺利靠近他身后?而至于丰之康,哈,只能说他们是天生的搭档,天下少有的默契。
“你!濮阳昔,你下得是什么?”
“这个问题由学生我来回答!”萧琴却是忍不住笑出声,上前两步道:“我老师从小就告诉我,做事还是绝一点就好,如果给对方下了毒,就千万不要逞帅告诉他是什么,让毒之人自己慢慢烦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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