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茹雪见萧虹的神色与平日并无不同，只是眉眼似乎较往日添了愁绪。
“你确定只是说两句话？”直觉地，褚茹雪知道萧虹是真的有话要说。
萧虹不屑的冷哼：“你以为我是这总是爱以小人之心渡人的丫头吗？我要除她，何必等到今日。”
萧琴别过头：“你要谈的是我，问他干嘛？”
“自以为是。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不妨一起使出来，我与庐王，你治住一个便算你天下第一，第二也不必当了。”
“我……”萧琴竟觉得有些气闷，不禁回嘴道，“什么‘第一第二’，你喜欢就拿走好了，我萧琴也不稀罕！”
眼看兄妹争吵愈演愈烈，褚茹雪实相地道：“我还是先回避好了。”
褚茹雪回身的一刹那，清脆的响声传来。
不只是褚茹雪，连萧琴自己都怔住。
萧虹望着自己的手掌，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对萧琴动手。
“哥……你……”
萧虹闭上眼，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琴，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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