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弘公见笑了。”
“尊上所的可是咒术‘滴水穿心’。”
萧琴却笑着摇摇头:“是千疮百孔,如今我这颗心,怕已经快要穿碎了,一到夜里便疼得厉害。”
百里弘叹息:“你又何必故意轻描淡写,我到底是医者。”滴水穿心后期发作时的痛苦,哪里是区区“疼得厉害”四字可以概括的,若非要用四个字,也该是“生不如死”才对。常人往往忍不到这个阶段就已经自我了断了。
“那又如何,我自己痛便罢了,难道还非要形容得贴切,闹得大家都难受?”萧琴摇摇头,“公还有什么事就都直说吧,说实在的,我现在怕冷怕得厉害。”到底是冬天,在外待久了就是不舒服啊,感觉额头似乎有点微微发热呢。
“我也不妨跟公直说。”萧琴再度紧了紧衣领:“以弘公这次的损伤情况来看,要东山再起恐怕至少要二十年。公也说了人生短暂,轰轰烈烈一次也就罢了,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若我说我并非为此事而来呢?”
“难道公想要以我来要挟某人……咳!”萧琴本想笑却是猛咳了一阵,“公可别做傻事。我对于那家伙来说什么也不是,公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躲官兵躲得远一点,别徒添笑话,也让我最后的日过得安稳些,积些功德,小女日后升天也会多照萧公一些,没准儿二十年后天下就姓白了。”
说完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萧琴觉得似乎更冷了。
“尊上一说到这人似乎就格外的话多呢。”百里弘却淡笑着摇摇头,“是不是别人心里有数,不过我此行也不是为了这个。”
“咦?莫不是百里神医来为萧琴治病来了?呵呵。”萧琴玩笑道。
“若我当真为此而来呢?”
“那公跑了这么老远来给萧琴讲笑话,萧琴自然感激。”
一是滴水穿心之毒无解,就是百里弘乃当世第一神医,她也不相信他有通天的本事。疆蛊咒历史久,今天被这个解了,明天被那个破了,那还叫什么毒,震慑力何在啊?有些东西的权威性,是不需要考证的,对于这点,她早就死了心。
而其二嘛,百里弘……不,他为什么要这么好心帮她?褚茹雪可是他的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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