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过那是在现在。”
“你的意思是……”
“滴水穿心的毒素混合之后,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破解方法,是因为毒素很难分辨得开,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找道解药。但是很,如果给我十年,我一定可以解开尊上身上这道蛊毒。”
“哈哈!”萧琴笑得有些张扬:“弘公,真是谢谢你啊,不过十年后我真的不需要了,留给需要的人吧。”她自认为自己最后一句肯得令人感动啊。
褚茹雪却不理会萧琴,认真地道:“你是说你可以将这毒再压制十年?你有几成把握?”他知道这毒发作时十分痛苦,每次萧琴都过得生不如死,他真的怕有一天他自己会先看不下去。
“五成。”百里弘如实相告。
“那你的条件是?”
“放了那些因白家而受牵连的人。”
褚茹雪沉默。
萧琴叹息道:“百里,那些对于朝廷来说是乱党,是余孽,我们无能为力,对不起。”
“……不见得。”
萧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面向褚茹雪,拔高了一个声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褚茹雪道:“白家如今已经只剩一个,其他人死得死,散得散,如今狱里这些,都是一些老弱妇孺,能有什么作为?放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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