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眼角酸涩,泪珠再次从眼慢慢滴落,芦草在风摇曳着窈窕的身躯。她拭泪翻身,从马背上跳下。
她走向这一片茫茫的芦花。
夕阳从云缝熙熙攘攘的投下金灿灿的光线,洒在绿色的花杆上,草绿青翠。
她茫然往前行,恰好看到芦草间蜿蜒的一条小道,便往那儿走过去。手掌轻轻地拨开层叠的芦草,玉一般的手指也染上了青绿的光泽。修长、柔缓、寂寞、清冷……然后她听到了呜咽的箫声,自芦花深处传来,缭绕在风,清丽凄婉,幽雅动人。
她听着箫声往前行,凝夜紫的马靴擦过芦草的抚弄,在狂大的风淹没了行走的声音,踩着泥土往前行。
这条小道仿佛无尽长,蜿蜒曲折,四处都一样。她静静听着箫声,自顾自的前行,却没有心思,去寻那吹箫人。
马蹄凌乱而繁杂的敲在石浦城的青石板道路上。
萧虹先回萧府,听说萧琴没有回来,便让景星光带人去石浦城找寻。因为自己也静不下来,既心烦又愧疚,于是亲自往城门口问守城的侍卫,形容着萧琴的穿着与长相,为此跑遍了石浦的所有城门,从通化门到安化门,然而所有侍卫都表示没有看到这样一个女孩的影,让他沮丧万分。
他懊恼而无措的勒住马步,夕阳的光线把他的影长长的拖曳到地上。
他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这么一个人……
“大人!”
突然传来黄苍的声音,他连忙回过头:“找到了吗?”
黄苍微微摆首:“不过属下听一个老妇说,有见到过一个穿暗红色胡服,凝紫马靴,骑黑马的年轻姑娘往东南方奔去,似是在哭。”
他的心一紧,连忙掉转马首,便要往明德门冲出去。黄苍急勒着马追上,在他带领下的一群家将的马蹄杂沓,也传出了得得纷乱的声音。“大人!城门便要闭了,也到了用饭时分!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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