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夏青没有想到他不回答,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一边也悄悄的打算着该如何实行刚才自己的计划,一边也好奇的等待着,看他是否会回答。然后突然唇间一凉。清风扫过,阚夏青唇际不由泛起微笑,不自主的闭眼。
仿佛凝固住的一瞬,尤应沂坐直离开,一边望了望四周。阚夏青也睁开了眼来。
四周人烟稀少,但是他不觉还是有些脸红。然后阚夏青望着他羞涩而甜甜地笑了起来。
本该一切都结束的,但是她突然想实行刚才自己的计划,便凑前,倾身,将一个甜蜜的轻轻的吻,也印上了他左边的脸颊。少年瞬间呆滞。
但是她更加喜欢的还是……刚才那样的。刚才那样的就好。
只不过,她不敢告诉他……
端阳在即,如其他府邸一样,萧府也忙碌着过节的事宜。尤应沂和江雅秀约定去寻苏崇的日恰好是端阳的前一天。整整一个早晨,尤应沂都在紧张和忐忑度过。
把父亲的诗集还给江雅秀,两人一路无话,一并到了苏府。这一日天气阴沉,因为旬休,苏府内十分热闹。江雅秀和尤应沂在一名老仆的带领下前往苏崇的所在。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院落,心不在焉却游刃有余的寒暄,终于,苏崇的房屋在望。
“苏崇心脏不好,受不得大响动,胆也奇小无比。所以住在这偏僻的地方。”江雅秀凑在尤应沂身边低声说,尤应沂点点头,前面的仆人已经回过身来,请他们进去。
苏崇正躺在榻上歇息,见了江雅秀带着客来,连忙命仆人去泡茶。
江雅秀便向老先生介绍了尤应沂,但是“父亲尤修远”五个字还没有说完,苏崇便一惊,瘦削的身一缩,望着尤应沂张大了眼睛。
尤应沂本来打算告诉他,自己只是慕名前来拜访的,然而此刻话还没说出口,苏崇那一脸的惊恐便对他下了半个逐客令。他望着尤应沂惊恐而强自镇定的摇头:“公,请恕老夫直言,您父亲之事,老夫无奉告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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