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存在的意义,不如让它就此凋零。
她抱住萧虹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就像是一只小鸟终于寻求到温暖依靠。早就想要结束的一段错误的情,如今虽然还没有达到结束的目的,但她仍然要努力去执行。哪怕如何艰难,痛苦……
她仍然要努力地,去执行……
时间转瞬过了十几日,萧如诗也开始出发从榆鞍到石浦了。
用过午饭,井怀阁内,尤应沂和萧虹对窗而坐,正在对弈,时不时的落下棋敲落的声音。
“我说……应沂,你的棋艺真是没有进展。这一片是我的了。”说着,萧虹笑嘻嘻的放下一枚白,尤应沂的一片黑皆在这一之下,与外界阻隔。
无眼,死棋。
尤应沂的脸上添了几分自认倒霉的笑意。下棋确实非他强项。无奈萧虹棋艺高明,他们两人对弈十盘尤应沂起码要输盘。但是哪怕如此,尤应沂还是喜欢和萧虹对弈,萧虹也同样。也许是因为他们一同下了十多年棋的缘故吧。
从香炉燃起袅袅的青烟,在香炉上方慢慢散开,绽放出前不久你和江姑娘去了苏崇家里一趟。”
尤应沂挟的手指顿了一顿,然后把棋敲下:“嗯,是啊。”
“你和她去那里做什么?”
“找苏崇问一些事。”
萧虹抬起眼望着他,尤应沂的神情平静无痕。他希望他离江雅秀远一点,然而他却是如此理所当然。然后尤应沂道:“实际我觉得,江姑娘不是坏人。”
“她差点害死了萧琴,也伤害了……冀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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