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了点头,目光露出一点点惆怅意味:“给我一段最美,却又残缺的记忆的地方。”
阚夏青在椅上坐下,想要问他花丛在哪儿。她几乎从来没有见到尤应沂的脸上有过如此遗憾而缱绻的神情。但是也正因为这神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思绪重又放回萧琴的事上。
实际上,不用他澄清,她也看得出来,他对这个“表妹”真是好得出奇。虽然好长一段时间几乎对她理都不理,但是凭着女本身的直觉,她也能感觉到不对劲。只是其内的症结被深深的埋藏了起来,让她觉得遥远,于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她也不好做出任何回应,只能默默的怀疑。
昨天也说是去寻她,一会儿就回,却一直快到太阳落山才到萧府。他跟他说是因为回府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旧识好友才耽搁了,对此她不得不原谅,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隐隐的觉得不安,觉得恐惧。
她便转了一个话题问:“你和简秋好象不是很熟啊?”
“不啊,还好。”他又斟了一杯酒。
“但是我觉得……不好。”
他抬起酒杯的手顿了顿,然后望了她一眼,笑问:“夏青?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她觉得有些心慌,便低了低头,气氛也骤然间又尴尬了下来。然后她抬起头来笑着道:“我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主要是因为她的缘故。她很警惕,不和我接近。相比起来和你们,还有和韵要更亲近一些。她这样避着我,我也不好跟她说话吧?”
阚夏青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不明白为什么简秋会这么做。同时心底也浮起了一个略显暧昧的猜想,因其桃色而连忙从脑里删了出去。想什么啊,应该不会吧?但是哪怕如此,她的唇角还是不自禁地浮起一丝笑容来,又慌忙压了下去,觉得有些愧疚感。
“应沂哥哥!”
远远地传来如诗的呼唤声,阚夏青和尤应沂一怔,便循声望去。
只见如诗从回廊那头带着灵鸢和银涧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翠绿简洁的薄裙,绾同样简单而高雅的高髻,走到他身边,对着阚夏青笑了笑,唤了一声:“阚姑娘。”同时挑了挑眉,继续笑问:“还是应该叫尤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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