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他还可以借此骗自己。然而骗得了多久?她又会真的让他这样自欺欺人下去?实际真的让他这样下去,他也情愿……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问这种话……
可是他真的那么想知道……
随即砸落的泪珠,在萧琴的眼里就像冰珠一样清晰。“对不起,萧虹……”
他惨笑抬头,然后抚了抚她的头:“对你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我也不好说。”
萧琴望着他,然后看到他无措而极力的转动着目的视线,想笑,却笑得那么难看,然后他说:“也许……真的只是一时冲动……罢了吧。”
萧琴连忙欣喜的点头:“那就好。”
他的心情却是彻底的沉沦了,然后干笑。
随即一道剑光飞旋而过,寒气直逼自己的脖颈,萧虹刹然回头。
几个黑衣人从窗外掠入屋里,他一把将萧琴拉往身后。剑光铺天盖地,寒气冲卷而来。萧虹一把抽出贴身准备的短剑,把银剑随即一绞而过。
听到剑音的尤应沂立即从桌前站起,打开门,朝着隔壁的房间直冲而去,飞踢开门,正好看到一柄剑朝萧虹身后疾刺而去的场面。
他的脸颊瞬时煞白,萧虹立即回头,萧琴已然奔至为他挡剑。心头一惊,萧虹更快的将萧琴推往窗畔,随即长剑刺向他没有了任何障碍。剑身像是夜的银蛇,吐信一般伸着染有剧毒的牙齿,朝着目标迅速的冲去,尤应沂立即飞奔上前。
来不及了,血花飞溅——
江雅秀也奔到了门口,看到这一幕,在和萧琴同时惊呼的瞬间,尤应沂反朝刺客们一掠而去,手赫然夺过了刺客们的长剑。
一个华美绚丽的剑花,漫室飞舞的剑气里,剑光毫不留情的晃动开来。萧琴奔到萧虹身边,将他抱到怀里,刺客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江雅秀惨白着脸色望着这一幕。看着那些一个个死在尤应沂剑下的刺客。一股了然的寒意,也自心底一层层的穿透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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