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在前,作为晚辈的多是沉默。还是萧山揭先从萧虹床沿上站起,在鸦雀无声的室内,笑而向父母都行了一礼,然后道:“父亲不知道,这事委实诡异得紧。不过现在弟弟伤势未愈,也不好作细调查。待得身体大好了,主谋也自然能出来的。”
萧明达的脸色微微一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便想问最近的景况。然而萧虹打断了他的话冷笑出声:
“姐姐又何必如此呢?父亲就是看我不顺,觉得我对不住祖上之风罢了。”
“什么?!”闵夫人尖声尖气的望向他,带着主母之风训斥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啊?你父亲生你养你教你这么多年,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如今说这话,是不是太让人了寒心了?”
“好了好了!”萧湘朝着萧虹奔了过去,一边十分不悦的望了望他们:“哥哥伤势严重,你们就不要加重他的伤势了!”
“是啊。”尤应沂也开口道:“现在和韵不适合……”
“本来就是他不对!”闵夫人打断尤应沂的话道。
萧琴望着这情况,实在无法想象会僵成这样,但是她站在一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萧挺蹙了蹙眉,也说:“二哥哥这么说,确实伤了父亲的心。”
萧明达也冷哼了一声:“你看看你,还是做哥哥的,连弟弟都不如。所谓的长兄如父,你做到了吗?不如说幼弟为父算了!这么些年都白教你了?!”
“幼弟为父?”
萧虹念着这四个字,一边望着萧明达,然后禁不住扑哧了一声笑了起来。
“是是是,幼弟如父。”他看似落寞的笑了笑:“没想到我萧虹竟然没用到这地步……”
“二哥哥……我不是那意思……”萧挺低头道。
“嗯……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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