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正是萧明达。”
旁茗沉默地望了望萧琴和尤应沂,然后道:“尤公,珍惜你身边的人。”他沉声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恕我们,无可奉告!”
“为什么你要为萧明达掩护?!”他回身过来冷笑着望他,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又说了句:“请恕晚辈不敬之罪。”
旁茗轻吸了一口气,望着他大胆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清澈、明亮,却在清澈的表面下,暗潮无声汹涌。萧琴沉默的低了低眼,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他不过问父母之事,然后尤应沂惨然一笑。
“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杀父仇人是谁了,你们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他再不是一贯彬彬有礼的态度,笑容间有着痛苦扭曲的疯狂,然后正色说道:“我已经知道谁是我的杀父仇人了,这已经是关键!为什么还不让我知道事情的原委?!”
旁茗沉默不语,然后他淡然一笑,也明白了他们没这么容易把真相告诉他。同时,仿若也失去了所有探究的兴趣。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衣袂在回身的瞬间轻微飘动,连句道别都没有说。
他不是父亲,表面彬彬有礼的虚伪没有心情在此刻继续维持。萧琴着急的拿起画轴奔上前去。他携带着他的孤傲离开,然后未走几步,听得了旁茗沉着的话语,道:
“此处非说话之处。”
脚步不自禁稳住。他微微撇头,却没有回身,等着他说出下。
“不若明日午时,公至我府上一叙。”
尤应沂的嘴角是满意的笑,回眸望去,问:“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旁茗已然站起,一拱手,说道:“旁茗!”尤应沂的脸色微微一变,自是听说过旁茗之名。
他回过身去,望着他,并未想到自己与丞相的第一次对话,竟然是以这件事为序幕。而老人正在案边站立,望着他,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微笑,衬着他冷峻的脸,果真是属于丞相的威严。
他躬身一揖:“多谢老前辈。明日应沂必赴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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