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紫藤楼,简秋和萧虹都陪在她的身畔。蜡烛一根一根的燃,看到简秋在困倦不停打盹的模样,萧虹也劝她去睡觉,而萧琴仍然一动不动,然后终于,磐音堂内只剩下萧虹和萧琴两个人了。
丹桂飘香,秋风萧索,落天地间。
阴沉沉的大院里,吹来的冷风钻进大堂她的衣裙,没有反映。而萧虹已找到一件外衣披到了她的身上。美妙的烛泪映着黄色的火焰,以及蓝色的焰心。她终于不再那么呆呆的坐着,林笼轻寒,万籁俱寂之际,头轻轻地靠到了萧虹的肩头上。
少年怔了一怔,然后听到她苦笑了一声,问:“你相信吗?和韵哥哥。”
“……嗯?”
她低眼,轻吸了一口气,瞬了瞬目。
“秦婶婶……死了……”
他蹙了蹙眉头:“萧琴……”
“她不是正常死亡。”
萧虹的目光没有变化,然而还是拢了拢她的身说:“乖,别乱想。”
“不用骗我,我知道的。没有任何理由,让她这样死亡。我了解她,她不会自杀。她只会是被杀。被人谋杀……”一滴眼泪再次安静地从她秀美的脸上滑下,她轻轻蹙了蹙眉头,道:“死了……”
芦花花穗在初升的阳光流泻下一片金色的光辉。
尤应沂将父母留给他的那个玉鹤放入茶绿色的荷包里,然后独自捏着那个茶绿色的荷包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地往石浦城走去。
仍然是走回石浦城的,秋日的阳光已经退去夏日灼热,伴着吹来的风,唯余柔和而清冽的温暖。
而同样的清晨时分,萧府大开的门走进了两名身着黄衣的内谒者监。萧虹在听说消息后着实惊异,让人把他们请至远来堂等候,便出门前来迎接。内谒者监虽然只是正品下,然而却是掌仪法、宣奏及管理命妇名帐。凡诸亲命妇朝会者,籍其数上内侍省。如今诸王选妃在即,一边往远来堂去,萧虹也隐隐觉得不安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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