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箧笥,他抱着那微薄的希望翻找着。也许那些信笺在榆鞍,他没有带到石浦来,但是十几年前萧明达便住在这些屋里,也许还真放在石浦也不一定。
他再走到他的书房,巧妙的避开所有丫鬟小厮的耳目,翻找那些厚厚的纸件、书柜、书案、甚至席底下……
一些陈年旧信果然被他翻找而出,但是不是他想找的那一些。他再将信件整理好,准备放到原处,然后看到在席上落下的一张颜色已经暗黄,并已残缺部分的纸,不知何时飘落在地山。
他有些烦躁的将那张纸抓起来,正准备放到纸垛上的时候,却突然被那两个字吸引住了视线,这黑字所写的两个字是:原……
手的纸垛陡然落下,他颤抖着望向这张已经残缺的纸件。
原本以为这是写给父亲的忏悔信,然而乍看之下才发现,情形全然不是如此。
不知写信人是谁,然而除却其上一大串的邀约共猎以及回忆的语句之外,吸引住他视线的那句话完整的却是:
“今原已殁,再无人知吾汝旧事,当可高枕无忧矣。但苦楚娘,随夫沉眠泉之。不若择日再往阜武陂一祭?双魂沉冤,吾惶惶。”
脸色乍然凝结了。
剩下的话语随着落款人的姓名一并不知何时丢了踪迹。从震惊到恐惧到不肯相信然后逐渐变得阴郁的眼里,沉重的仇恨,也随之升起……
给秦婶婶行的简单奠礼刚刚完成,萧琴才回到碧羽轩,便遇到了正从阁里走出来的萧如诗。
“萧琴!母亲生病了,作为女儿,你怎么还不去照顾她?还有闲心一个人慢慢的走过来啊!”
萧琴望着她停住了脚步。如诗艳丽的脸在她的眼形成无比恶心的一幕。然而现在她没有闲心跟她吵,也知道自己没有具体的理由去反对,于是也并未说什么,便准备回身往有凤苑走去。
然后脚步突然也停住了,她再回过身来,望着如诗说:
“我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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