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我真的很好奇,父亲。”她望着远处哽咽说:“当初不是你带母亲私奔的吗?当初不是你带她背井离乡,聘娶回家的吗?你和她不是也有琴瑟恩爱的时候吗?那个闵夫人有什么好?她只是……”她闭紧双唇,在一滴泪水终于滑落的时候,她说:“一个烟柳女。”
萧明达的脸孔却沉了下去,但是没有波澜,似乎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曾经并不代表永远。”
“没有永远?”她兀地回过头来,噙着泪水盯着他说:“怎么会没有永远?父亲……”她望着他含泪问:“你难道就没有喜欢过母亲吗?难道母亲的魅力,就不如一个烟柳女吗?”
这话问得太直接,萧明达的脸一沉,冷冷地望着萧琴,而少女没有丝毫退却的意图。
他望着她坚毅的目光,那么坚定而坦然。脑海之,被掩盖在时间尘埃之下,另一个灵美俏丽的女孩望着他巧笑的画面也一闪而过,如电石光火。
他怔住,随即目光的坚冰融化了下来,立即将视线辽远地投向别处。
“你太小了。你还不懂。”他叹息着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缘聚缘散,不是人为能够控制。人活着太累,也并不是情感就足够给予。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并非是一人便能够决定。而卓君和司马相如的故事美则美矣,该放手的时候却还是要放手。”
萧琴望着他的眼里是不解的视线,他回过头去望着她的脸,沉沉的目光随着手掌的重量,拍上了她的肩。
“我为什么选择她,而不是你的母亲?”
萧琴等着他做出解释,同时也冷笑,都是她的母亲当时太傻,如果是母亲有娘家,他又敢随便就把母亲踢为侧室吗?
“因为……你的母亲,她……”他突然说不下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是我不对。”
“母亲没有做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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