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
望着娘亲微微嗔怒的脸,爹爹不怒反笑。连忙进了屋内换了身衣服,走回来坐在园的石凳下,将萧琴抱在他的腿上。娘亲沏了茶过来,也在萧琴他们身边坐下,此时萧琴便有一种他们正是萧琴亲生父母的感觉,就想让自己放下一切就这样享受现在的生活。
“言的身手是越来越好了,前日我去教场看他们练习,言一人力挑十人。身手干净利落,不愧是我的儿。”爹爹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刚毅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和隐隐的自傲。
母亲在一旁轻笑道:“言最近勤于练武,可是连我这掩月居都不曾进了。”
爹爹听罢,大笑。顺势搂着母亲的肩膀,“好,改日我说说他。”
萧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起初听春花说起萧乐山与萧琴娘亲恩爱十几年,萧琴深表怀疑。风尘女本就靠了这一身皮相,等到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腻了。
可这一个月看来,萧琴的娘亲仿佛永久停留在一个女最好的年华里,有着俏皮和任性,而萧乐山则愿意包容她的一切。
他们从未吵过架,哪怕是一点矛盾都不曾有过。萧琴庆幸萧琴的母亲是这样一个女,不谙世事,淡然春水。
“爹爹,琴儿呆在这院里憋闷的很,想出去走走。”萧琴趴在萧乐山的腿上,撒娇着说。母亲淡淡的笑道:“琴儿又在胡说了。”
“琴儿没胡说。”萧琴抬起头,瞪起眼睛看着萧乐山的脸。
“好好,那琴儿想去哪?”萧乐山摸着萧琴的头发。
“刚听爹爹说,哥哥能去练武,那琴儿能不能去?”萧琴怯怯的问着,自知在这样的朝代定是男尊女卑,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听到练武两个字心里又痒痒的很。
爹爹停顿了一下,转头望向乌雅隽,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母亲垂下眉目,手攥着帕,骨节分明。爹爹将手覆上,母亲抬起头,一脸无奈道:“这是你们家的传统,既然琴儿愿意,就让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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