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不愧是褚小相爷,可萧琴最受不了他们这邹邹的一套,第一是虚假,第二是萧琴不大听得明白。
只见那公孙顷点了点头,算是恩准了。祺安行了礼,便回到众公间。萧琴的眼有些花,望着他们就像一堆闪闪发亮的宝石摆在萧琴面前一样,每个都艳光四射,让萧琴舍不得放手。
连牙都没长齐的祺安也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引人遐思。
“你们要去哪儿?”萧琴问着言,眼睛还定在他们身上。
“自然是天香如意楼。”他扳过萧琴的头,有些戏谑的说道。
萧琴越过他的肩膀,正巧看到公孙顷跨上了马,浅色袍衬得他的影格外萧条。
萧琴与他仅隔了两三丈的距离,但却仿佛隔了两个天地一般。这里有欢声笑语,雪月风花,喧闹声不绝于耳。而公孙顷的世界,只有他自己默默一人,他的容貌仿佛不是这世间能孕育的,也不是萧琴他们这些凡夫俗所能沾染的,让人觉得向他迈上一步都是亵渎。
他才十八岁,却非要将自己用冰冷和沉默包裹起来。若不是这一个下午的相处,萧琴对他的印象还是会仅仅残留在那个用银针伤萧琴的可恶男人,可现在不同了。
哎,为什么这个朝代的人都这么别扭,偶尔坦陈一下能死么?
萧琴甩开言的手,忙向公孙顷跑了过去,猛地拉住他即将甩开的缰绳。
“你做什么?”
他被萧琴一抓,有些不稳,瞪着眼望着萧琴。
萧琴喘着气,却依旧笑得灿烂。
“你要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