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其他的公哥都捞上了小姐,萧言还独自坐在桌前喝着闷酒,萧琴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跳下了床来到言身边,萧琴拿了杯酒抬眼看着他道:“今个儿怎么这么老实,难道当了两个月职转性了?”
他接过萧琴手的杯一饮而尽,大言不惭的问道:“我何时浪荡过?”
他这一句话一出,萧琴都恨不得当场猛敲他的脑袋。这忘恩负义的劲还真跟萧琴当年有的一拼。萧琴的屋里还堆着京城各家小姐送来的帕和香囊,堆了满满一柜。枉萧琴还在本上好好地记着每位小姐的名字,今晚上就直接都给丢了。
看着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样,萧琴都替他脸红。
“今日回去可要去看看母亲。”
萧琴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
曳蓉替他斟上一杯酒,她今日打扮的格外艳丽,头上的发簪,腰上的五彩环带,细细描画的妆容都将她装扮的十分美丽。
再望向屋内其他姑娘,皆是妆容精细,比平日里不知美艳了多少倍。难道这就是传说的美男效应。
“你是如何与王爷攀上交情的?”萧言凑在萧琴耳边问道。
萧琴抬头目光飘向对面的公孙顷,他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似是觉察到萧琴的目光,星目微敛。
萧琴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说来话长。”
萧言看着萧琴直摇头,脸上被光遮挡,晦暗不清。
本来这些公哥都熟识,可现下添上个公孙顷,又是王爷,不由得有些拘束。都收敛了脾性真正成了大家少爷公,现下看去还都是质彬彬,翩翩有礼。对姑娘也是恪守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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