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是女,本不应入席。刚想跟萧言说一声便和曳蓉一同玩去,可公孙顷走过来的时候却一把拉起了萧琴的手。硬是将萧琴拽了过来和他同坐。他是王爷,自是上座,他左手旁是祺安,右手边是萧琴。坐在这个位萧琴有些锋芒在背的意味,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映城要护着祺安自然与他同坐,言自然而然的坐在萧琴身边。其余几人也顺次坐下后,酒宴便开始了。
萧琴之前还有些怕他们拘束,不过如今看来完全是没必要的担心。虽然有阶级辈分,不过大家也都正值青春年少,对门第之说弃如敝履,放浪形骸,洒脱不羁。
公孙顷率先举起酒杯:“今日在下未应邀便私自前来,着实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先干为敬”
他话刚说完,仰起头一饮而尽,他的头发垂下来,散落在肩旁上,美得让人窒息。周围一片静谧,无人说话,萧琴想在座的不少人也都看得呆了。
一个墨绿色衣服的少年率先起身道:“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大家都是朋友嘛。我敬王爷!”
说罢也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洒脱自如。忽然酒桌上的人纷纷站起,手里端着酒杯,高呼着“敬王爷”便一饮而尽。
“既然大家当我是朋友,便不必王爷王爷的叫,直接唤我公孙顷便好。”
公孙顷站起身,复又饮了一杯。公们见他如此亲和,便也放松下来。酒桌上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映城又去找了曳蓉等姑娘们过来,吹拉弹唱一应俱全,热闹非凡。
萧琴不喝酒只喝茶,听着周围的喧闹声,有种深深地满足。不由得想起在武术学院的时候,过年萧琴他们不回家的孩便相约在食堂,一起自己给自己庆贺。那时人们都不是很熟悉,但是依旧是说笑谈天,毫不尴尬。
萧琴迷离抬起头,见对面的祺安正一错不错的望着萧琴,眼神竟如那日一般的尖利幽深。萧琴赶忙移开目光,却又不料落入了公孙顷的眼眸里。
这叔侄俩是想逼死萧琴不成,无奈地叹了口气,萧琴拿起酒盏,斟满了酒,向他遥遥一举道:“我敬王爷。”
“为何敬我?”他喝的已是不少,脸颊飞上两抹红晕,显得更加的妖冶惑人。
萧琴歪着头笑道:“王爷屈尊教琴儿骑马,这还不足够让我敬你一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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