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日萧琴当着爹爹的面,说青楼女与众女无甚分别,可在外说起却依旧有些别扭,这公孙顷乃是堂堂王爷,自小穷奢极欲,怕是瞧不上这些。
“曳蓉姑娘那日我也见过,果真是天姿国色温婉尔雅,难怪萧公会动心至此。”
萧琴猛的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看不出半点的虚假客套,登时眼泛酸,萧琴忙撇开头去。不料他却突然抓住了萧琴的胳膊,萧琴身一斜竟倒在他身上,他的手拉住萧琴的领口,萧琴陡然一惊,忙护住脖颈。
“是谁伤的?”他目光犀利似要将萧琴刺穿,“是梦绮那丫头不是?”
萧琴叹了口气,自知瞒不过他,又将那一段原原本本的说了,他这才放开了萧琴。
“改日我带她来亲自向你赔罪。”
萧琴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梦绮不同意这门亲事,那便也是抵死不从的,如今形势还不明确,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公孙顷坐回位,带上一抹戏谑的笑容:“只是委屈了萧公,他的名声被你糟践成这样,真是可怜的很。”
萧琴想起昨日萧琴对镇安公主说的话,不禁大感内疚,反正萧琴侮辱萧言不是一次两次,这种内疚感只维持了短短一个时辰便烟消云散了。
萧琴坐在屋内的椅里,头一回这么不自在。
一旁的褚映城正摇着扇,一脸贵气公的德行,虽说这天转暖,可也没到扇扇的份上吧。
自从楚月在两天前醒了过来,褚映城便跟着了魔一样每日往这里跑,若不是萧琴哥哥芳心暗许,萧琴可能会怀疑他俩之间有点什么。
萧言趴在床上,形象及其不雅,若是旁人看到萧公的美名定是要大打折扣。萧琴之所以不自在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褚映城自从进了门就一句话都未说过,只是自斟自饮。褚映城这人萧琴太了解了,平日里就是个话篓,啰嗦婆妈甚于女。
若有一天他不再说话,那便定是生气了,而今日看这脸色,风轻云淡,好似超然物外的神情,那便是生了大气。萧琴很是纳闷,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能将尖嘴毒蛇的褚小相爷气成这样,若萧琴知道定会每日在佛祖面前烧上三炷香,以感谢他的恩德。
萧言瘫在床上,明明醒着却跟死尸无异,一句话不吭,这屋里仿佛就萧琴一个活人一般。春花奉茶上来直接被这屋里的气势震慑,放下碟,连她一直爱慕的映城都未瞅上一眼,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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