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紧张的退后一步,摇了摇头。
“萧公伤势如何了?”
“他好的不得了。”萧琴有些气愤道:“镇安公主公主的事如何了?”
他略微一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还记得那日的那个书生么?”
萧琴陡然一惊,如当空一个霹雳砸到脑门上一般。萧琴踉跄了一下,稳住身。
天啊,告诉萧琴这不是真的!
“那日以后,我不知道梦绮有了什么法竟天天往外跑,先前还住在我府里,后来索性我府都不来了。”公孙顷将最后一把鱼食洒下,“师父居然也不看管,我便由她去了。”
此时已是午后,最近天气渐暖,柳枝垂散下来,站在湖边向远处望去,鹅黄翠绿萦绕眼眸。
公孙顷一身缟素,站在波光粼粼的碧水边,这一切的景色在萧琴看来都斑驳了色彩,唯有那长身玉立的影嵌进萧琴的眼,再也挪不开。
镇安公主她一生荣华富贵,绫罗锦衣,如今却愿意放弃自己的地位和荣耀,追随所爱的人而去。萧琴原来只道她是个骄纵的小丫头,可如今却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由得咂舌,对她很是敬佩和羡慕。
萧琴轻笑道:“我与她初见时,她告诉我她的丈夫必定是顶天立地的勇士。”
公孙顷听闻也笑出声道:“像是这丫头说的话,这样的结局倒是谁都没有料到。”
萧琴问:“你可知道她去了哪里?”
公孙顷摇了摇头道:“她谁都没说,就这样走了,她不傻,知道如何过。这是她选的路,是福是祸都要自己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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