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烟花在深如绸缎的空绽放开来,挤在层层叠叠的人群,萧琴所能看到的只是头顶的一方小小天地。
言站在离萧琴不远的地方,曳蓉依偎在他的怀里。公孙顷与宛姑娘站在楼阁之上,微风吹动他们的衣摆,在夜空里翩跹如蝶。
他们原来也这般般配,男才女貌,一双璧人。
一股淡漠和悲戚将萧琴包裹起来,夜空依旧灿烂明媚,萧琴已没有心情再看下去。最后瞥了众人一眼,萧琴转过身,离开了人群。
明镜寺依山而建,山树木茂盛,郁郁葱葱,只是现在是晚上,看不到那些翠绿浓郁的色彩。萧琴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随意的捡起根竹棍把玩了起来。
夜很静,山除了簌簌的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
这一天很是疲倦,萧琴突然想回家了。
忽然一阵扬的笛声响起,在这安静寥落的萧格外的清晰。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挪动在玉质的笛身上,流泻出来美丽而又动人的音符。
幽深的月色洒在公孙顷浅蓝色的袍上,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清冷的气氛,宛如谪仙。
一曲终了,他笑着朝萧琴走过来道:“怎么出来了,累了?”
萧琴直起身,摇摇头道:“只是觉得有些憋闷,出来透透气。”
“不高兴?”
“怎么会不高兴呢。”萧琴咬牙切齿的说道:“倒是你,怎么不陪着宛姑娘?”
他淡淡的说道:“她有些累先回客栈了。”
萧琴手的竹棍“啪”的一声断了,这个人真是太没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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