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爱他这种话,萧琴说不出口,也无法说出口。因为萧琴从未觉得他喜欢萧琴。萧琴与他初次相见,萧琴十二岁,他十岁,对萧琴就如同对他的妹妹一般。如今四年已过,萧琴十岁,他二十岁,萧琴他们的关系也就如同湖的水一般波澜不惊。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他冷峻的眼神望的萧琴一惊,一股无名火起萧琴扯开嗓道:“你以为我想救你?还不是因为你是王爷,你若是死了,不仅是我估计连我家人都活不成了!”
他听了嘲讽一笑道:“你想太多了,我的命没那么重要。”
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萧琴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喜怒无常还不懂得感激。
“这一次是我欠你,我会补上的。”
他说完这一句话,便起身离去。望着他有些不稳的脚步,和瘦削的背影,脑一种可怕地想法油然而生。萧琴伸出手想叫住他,可还未发出声,他翩跹的衣角便消失在门口了。
“王爷的脸色看上去可不太好。”春花端着茶走进来,冲着萧琴笑道:“襄王爷不会是喜欢咱家姑娘吧,他每日都来,也不进门,就这么在门口站着,一站便是一下午。”
“你说什么?!”萧琴猛地起了身,胸口一阵疼痛。
春花被萧琴一吓,手一抖,茶壶茶杯齐齐落地,清脆刺耳的声音回荡屋内冷滞的空气里。春花忙低头,慌忙地收拾起来。茶水顺着地板蜿蜒流向低处,萧琴呆呆的望着窗外,虽然知道那抹淡然的影早已消失,可还是无法收回自己的目光。时间仿佛就此定格。
公孙顷时不时的会来看萧琴,映城也是。不过萧琴的身还是不争气,错过了公孙祺安的成婚大礼。
那日萧琴心里很是难受,又想起他那句:“你又爱谁呢?”,更加的憋闷起来。春花被萧琴训斥了三回,再也不敢进屋来了。府已经没人了,都去参加皇的成婚大典。萧琴闭着眼睛躺着,想起第一次看见祺安时,他还那么小,乖得不行,拉着萧琴的手,跟在身后慢慢的走着。小脸又白又嫩,让人禁不住上去掐一把。
“参见王爷。”听见春花的声音萧琴一个激灵,公孙顷怎么来了,按理说他该在宫主持婚礼才是。
萧琴还未来得及想他便已进了屋。
萧琴挣扎得想要坐起来,他伸手扶过萧琴的胳膊,萧琴下意识的躲避,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他以后,只要公孙顷出现在萧琴身边萧琴都会紧张的不行,更不要说被他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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