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蹲下去仔细查看,那人手里还握着半块玉质的牌,手里还残存着粉末,看来此人是想靠内力毁了这牌,只是时间不够罢了。那墨绿色的人影俯下身来,用剑挑起他手的牌,端详了片刻便放入衣襟内。
他看似二十出头的年纪,生着一张极美的脸,下巴尖尖的,带着江南那种娇柔和病态,但眼睛却分外的明亮。
萧琴觉得很奇怪,萧琴怎么觉得萧琴现在看啥都挺面熟。
“多谢这位小兄弟相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态度却谦恭温和。
萧琴一愣,小兄弟?萧琴猛然想起自己身穿士兵服装,头发又梳了个单辫,一路下来风尘仆仆,自然也就不像女了。
萧琴一拱手,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在下还要谢过公才对,要不是公恐怕萧琴早就该死在那一剑之下了。”
“萧琴?”
他喃喃念道,萧琴一惊,顺口便说出来了。那男脸上疑惑的表情只一滞随即便依旧如常。都是萍水相逢,让他知道萧琴的名字也没什么不可。
正当萧琴走神的时候,那抹玄色的影翩然而来,他足尖轻点,身轻如燕,黑色的发带飘扬而起,自成一股风流。萧琴擦了擦流到下巴的哈喇,将目光扭了回来。
绿衣人问道:“可有活口?”
“皆服毒自尽。”
那绿衣人点点头道:“赶快给这位小兄弟疗伤。”
那黑衣人狐疑地望着萧琴,他长着一张冰块脸,像是这辈就没笑过一样,虽说长的好看但却拒人千里之外。
萧琴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必了,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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