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年的时间萧琴的相貌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普通少女成长了让人心动神驰的美丽女。
今日既是公孙顷的生辰,就该穿的喜庆些,可萧琴艳丽的纱裙本就不多,只有一件火红的袍。
穿这个总比穿一身缟素的好,萧琴披上大红的颜色,又在镜前照了照,这才满意的随母亲走了。
萧琴和蔚婉乘一辆马车,蔚婉这几年出落的愈发水灵,她的模样温柔可人。越长大女孩的心思便越多,也不常找萧琴来说话了。每日都要练习琴棋书画,女工之类的,她心思极细,人又聪慧,学的很快。而萧琴本该也是学这些的年纪,可不知为何萧琴的脑似是缺根弦,不仅学不会,还气走了所有的教授先生。爹爹知道了只是哈哈一笑,便免了萧琴所有的功课。命萧琴继续习武,所以萧琴便走上了一条离正常女越来越远的道路。
蔚婉很是安静,萧琴也不语。记得往日总有悦怡和萧琴拌嘴,蔚婉在一旁说着好话,虽然肚里憋着一股火气,但总不会如此落寞。
悦怡嫁了人,平日里回家很少,萧琴只见过一次。由她丈夫跟着,那户部侍郎个很高,看起来踏实稳重,不知他能不能受得了悦怡的高傲性。
今日公孙顷生辰,说不准就能见到。
正想着马车便停了,春花先下了车,接着又将蔚婉扶了下去。
马上就要见到公孙顷了,萧琴本该平复的心又再度躁动起来。伸出手拨开帘,一只胳膊伸了过来,萧琴是一向不需要春花扶的,但还是扶住那胳膊下了车。
刚探出头,便瞧见那胳膊的主人正深深地望着萧琴。一身明黄色的外褂,头发一丝不苟的束起,一顶紫玉冠镶嵌在发,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眼散发出来,令人不敢逼视。
“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公孙祺安!萧琴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从马车上跌落下去。两年过去,这孩竟已成长成如此模样,萧琴本就知道他少年老成,心思缜密。如今看来倒更有了一丝王者之风。
“自然认得。”
萧琴淡淡地说道,正想下车,祺安却突然拦腰一抱,将萧琴直接抱下了车。他身形瘦削,力气却不小。萧琴强忍着心的惊呼声,任由他抱着萧琴。萧琴知道若是萧琴挣扎势必引起更大的关注。
“放我下来!”萧琴在他耳边愤怒的说道。他幽深的眸望着萧琴,轻轻地将萧琴放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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