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映城将萧琴抱紧怀里,他身上满是酒气,萧琴埋在他的肩膀上,将所有的哽咽都憋在心里。
“你以后要好好的,言的事务越来越多,可能顾不上你。你从小就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也不会照顾自己,等到再过一年,若是有好人家,便嫁了吧。”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尖锥一样扎在萧琴心里,萧琴终于抑制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褚映城嘶哑的声音在萧琴耳边响起:“好了,不要哭了,我还没死呢。”
萧琴抬起头,眼睛早已经模糊了,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还是不顾一切的说了出来。
“你能不能不走?”
萧琴从未想过褚映城会有离开萧琴的一天,萧琴早已经习惯了他存在于萧琴的生活,整整年,他几乎从未离开过萧琴,就像是萧琴的影,萧琴亦成为了他的影。
褚映城扶着萧琴的手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展开了笑颜:“不能。”
萧琴揉揉眼,止了哭,却抽噎不停。
“你什么时候走?”
“就是今晚,马匹拴在你家门口。”
萧琴一听,立即起身,从房顶一跃而下,进了屋,摸索着点燃烛火。褚映城斜长的影映入屋内,萧琴扭过头声音嘶哑地说道:“你帮我磨墨。”
“你要干什么?”他走过来不明所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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