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倒是那墨色衣衫的男先反应过来,一副惊异的眼光看着萧琴,萧琴就说这身衣服奇怪他们还都不信。
“颜大哥。”萧琴撇着嘴硬生生地憋出一个笑来,没想到居然是熟人,这样还好些,至少不用太尴尬。
“你们认识?”一个年美妇笑吟吟的问道,她长得算不上美艳,但是很清秀,看上去很年轻。
“嗯。”颜泰初亦是微笑着点头,萧琴娘亲和颜夫人别有深意地对视一眼,看的萧琴胆战心惊。
萧琴他们四人连带着两名小厮一起上了船。
今日阳光明媚,湖水澄澈,正是游湖的最佳时节。穿过年代久远的石拱桥,灰色的桥身上已经渗透了暗绿色的青苔,两岸的柳树郁郁葱葱,垂下的细长柳条,映在湖,掠下一道道影。
母亲和颜夫人二人坐在船坊内喝着茶,萧琴和颜泰初立在船头,望着不远处的群山浩渺,心里都是感慨万千。
“映城他终是走了。”
看来褚映城离开这事对颜泰初打击还是很大的。
萧琴笑着说道:“他这人对什么都是心血来潮,说不准过几天就回来了。”
“映城虽然平日里玩世不恭,但是对于认准的事就不会回头了。”颜泰初转过头,对萧琴笑着说道:“他会过得很好,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萧琴望着他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对萧琴说,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人往往都是这样,自以为能将自己喜欢和重视的东西控制在手心里,可是失去了才知道,原来彼此都是个独立的个体,谁也不能影响谁。
“褚映城真是个混蛋,他以为这样就能躲得了么?”颜泰初重重地将手的杯落下,一杯酒尽洒在水,“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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