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不敢。”萧琴垂下头说道。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祺安来到萧琴面前,一双微红的眼望着萧琴,“此去边疆,千里迢迢,路上多少凶险,你眉头都不皱一下,单单为了他。”
“没错,就是为了他。”萧琴点点头,毫不避讳。
祺安没有萧琴想象的发怒,他表情没有丝毫的更改,只是带了些落寞的味道。
“是不是无论我做多少,你都不会像对他这般对我?”
“是。”萧琴淡淡地说道,“他是我这辈最重要的人,你我则是当做亲弟弟来看待,当然这是曾经了。”
初秋时节,郊外的风格外狂野,沙尘滚滚而来,淹没了萧琴的视线。
“父皇视你为眼钉,虽然不会只你于死地,但只要他圣旨一下,要你嫁往异地却也是无人能辩驳得了。皇叔在京城时便极力护你周全,尽心竭力的样我看了都心疼。”祺安不再看萧琴,转而望向遥远的天边,“他与我有过约定,若我能保护你,他宁愿再也不会京城。你说他多傻。”
“是啊,确实是个傻。”萧琴默默叹道。
“皇叔告诉我,他从未想过要当皇上,我自然信他。他说他当王爷二十年,却从未替父皇分忧,空有一身武功无处施展。此次边疆来犯,定要出征,也是为靖明做一些事。”祺安顿了一下说道:“那几番行刺确实是我所为,季光济也是我安插在萧家的细作,只是并不是为了窃取萧家和皇叔之间的机密,而是为了保护你。”
“那几次行刺你又如何解释?”萧琴冷冷地问道。
“行刺之事我确实无法解释,我当时确实很想让皇叔死。你也该知道,皇叔自小跟随我母妃生活,因为父皇很是疼爱皇叔,母妃自然而然也偏袒皇叔,我出生时皇叔已经与母妃生活了三年,感情自然无法替代。我从小就是个被忽视的皇,因为年纪小,时常受到兄长们的欺负,回到宫又无人关心,自然对皇叔有些记恨。”祺安苦涩地笑着,继续说道:“我还不会走的时候就会拿剑了,母妃这方面对我要求很严格,我未跟随浮安师父习武。母妃给我找了个师父,便是季光济。三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了季光济,他还是少年模样,却已是武萧高手。季光济是苏家最小的公,苏家被灭族之后,母妃竭力抱住他一命,并将他送到苏沐越手下习武。苏沐越从未收过徒儿只因我母妃同他是同门师兄妹,所以便收了季光济,倾囊相授。”
萧琴听着他的话,心里暗自悲伤。季光济啊,你果然是骗了萧琴。不过这于萧琴来说已经无所谓。
“你的话说完了?”萧琴望着前方苍茫的道路,默默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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