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安放下萧琴的手,凤目一挑道:“下人们不懂事,教训些也是应该的。”
“我的宫人,我自会教导,以后不许你动他们。”
“好了姐姐,我知错了。”祺安搂住萧琴的胳膊,柔声说道:“今儿个你也累了,我不打扰你,早些休息吧。”
他说完,已经站了起来,萧琴发现他袍上竟还有未干的雪污。
“你今天不是在前朝宴请大臣么,怎么这么早便来了?”
“每年都一样,那些歌舞看了十几年,早就厌烦了。”祺安披上黑色华贵的裘衣,回过头对萧琴道:“对了,今年的贡品里有几张狐皮,毛色质地都很不错,改日让内务府给你新做件狐裘披风来。”
“不必了,我已经有一件了。”
祺安走过来,拂过萧琴额头上的碎发:“我知道,那件还是褚映城派人给你做的,时候长了些,早该新做一件了。”
萧琴不再说话,他凑过来,温润的气息的覆在萧琴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让萧琴浑身战栗,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虽然萧琴可以忍受他在萧琴身边,却很难再有更加亲密的动作。
祺安似乎并未看出异样,他起了身拍了拍萧琴的肩膀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送走了祺安,萧琴瘫软在软榻上,疲惫不堪。
萧琴离宫时打伤了看守的士兵,祺安不可能不知道萧琴出宫的事,若是他细想一下,定能得知萧琴所去的地方。正想着香便已推门进来,她手托盘内搁置的正是萧琴今晚要喝得汤药。
“香,倒了吧。这药我以后都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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