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皱眉:“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叫我高驰就是了,少爷有吩咐就快说,没事我走了,还有别的活要忙呢!”
“大少,我们回宫复命吧。”
“那太那边?”
“只要能保证他的安全,让他在外磨练一阵也未尝不好。”
“……是。”
濮阳昔最后望了一眼空荡荡之余雾气的江面,无声的叹息。
细雨绵绵,江面上雾气笼罩。
“不望相思不望忧……亏闻人绝称你武双绝,这句写得却极是不好。既已不期望相思,又何必在意人家是否忧愁呢。”
从船舱里出来的封皮栋抖了抖衣衫,他不喜欢下雨天这种潮湿的感觉,尤其在江上,上下左右都是水,闷得很。
萧琴回过头,发稍上沾了不少雨水,乍一看,像水里捞出来的。
“本尊就乐意这么念,闻人伯伯也喜欢我这么念。”
用武尊的口吻说这么孩气的话实在是不伦不类,封皮栋不会傻到去跟萧琴论述诗辞歌赋,只道:“站了半天了,也不打伞,回去吧。蝴蝶准备了热茶。”
“蝴蝶”是封皮栋对东郭从露的戏称。
萧琴点点头,回到舱内。
一股香气迎面扑来,萧琴却只觉得鼻一氧,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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