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萧琴,刚刚就她有去看雅儿的尸体,就是她,是她偷了我的簪然后放进去嫁祸我的!就是这样的!”萧余妍指着萧琴,这是杀人啊!这不是她干的啊!
萧琴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斜靠在柱上,嘲讽地说:“刚刚我走过去是大家都看着的!我做了什么大家都看得见。”
萧余妍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什么我们都没看见!就你看见了!”
萧琴心里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们看见了那还是“证据”吗?
“回庄主,这一路上干扰的人、事太多,每个看起来都可疑,可又似乎每个都合情理,所以属下等也难以辨其真伪。”
之前的消息萧虹也是知道的,他也不责怪,只是摆手示意捕风告退。
望着前几天留云汇报消息的信函,萧虹若有所思。
到底是哪一方出的手呢?
庐王竟然也来插一脚,真是混乱的形势啊。
想着,萧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好,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再乱一点只是更添乐趣而已。轻易得来的东西便不值得珍惜,凡事,有趣的不就是那掠夺的过程吗。
你们要玩?
“你说,这样好不好?”
尤应沂望着远处,觉得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不好,干脆把目光重新转回她的脸上。
阚夏青没有想到他不回答,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一边也悄悄的打算着该如何实行刚才自己的计划,一边也好奇的等待着,看他是否会回答。然后突然唇间一凉。清风扫过,阚夏青唇际不由泛起微笑,不自主的闭眼。
“太殿下,您什么时候才能迎娶挽儿啊~”萧余妍娇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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