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透的天空,大批黑衣人,整齐地围攻庙男,前面倒下,后面即刻补上。男身形灵活,步伐轻巧,身上衣服残破,皮肉略微发红。看着面前逐渐出现的墙,他向上一跃。
一张大网铺天盖地,黑衣人迅速缩小范围,压制网下的人。瞬息之间,女到达,直接将眼前黑衣人斩于剑下。
屋顶出现更多黑衣人,另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二人无论在里面做何种挣扎,那网丝毫不破。天上下起石头雨,遮挡一切,准准地打在网上。
萧琴醒来满头大汗,很快镇定下来。父母很忙,她做过很多噩梦,也有好几次偷偷上山摸黑回家采药,黑夜与噩梦带来的感觉,早就习惯了。直到父亲发现她的行为古怪,她才只能天黑前回到庙里。
偶尔,庙里清闲,她才会像昨天一样撒娇,在父母身边多呆一会儿。她伸伸懒腰,打量周围明亮的地方。榻上的木几离她最近,上面剩下红色的一滩,几个火折散在一边。
她只盘腿坐着,将凌乱的发轻轻扎住,之后一动不动,好像就是周围一块石头。直到脑袋里空空,肚咕噜噜叫,看到地上金灿灿的黄,她才扭了扭脖。
一如换了个人,她利落地起身,趴在桌前,用火折一端扣起残留的蜡,直接走到旁边的立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白布。擦干净的火折留在抽屉里,用布又将桌擦干净。
怎的连个烛台都没有。在阳光下,手的布已然发黄,却只有几道新添的红色,黏在上面。萧琴一笑,这里应该不常来,心里又一紧,为什么只有自己来了。
这时萧琴发现异常,细细琢磨昨天的情景。等她回过神,橙般的阳光打在地上。她凭感觉寻了洞口,七拐八拐爬了出去,因洞口约一成人粗细,只有膝盖上留下痕迹。
出了洞口,踩着石头几步下地,而后向右一拐,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明显昏暗不少,土地潮湿,萧琴三两步跑到洞外,看到了太阳。
转身回头看,丝毫看不到那小洞口,它正好位于最拐角,被一块凸起的大石头挡得严实,更别说踩着石头爬进那小小的洞了。
好隐蔽,萧琴心里不由感叹,心底焦虑又添几分,一路下山回家。平日擅长爬山,如今回到郡里,早就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太阳刚刚落山,天空白的发亮,年堂清晰地立在不远处,萧琴脚步加快,只听得耳边议论纷纷。“光大哥一家竟然是蛊惑人心的巫人,看起来那么老实本分!”
还有人起哄,“大愣,看你还敢去人家里闹事,可能一根手指就成全你孝心,带你见你老娘喽……”萧琴一把堵住脸,心里鼓囊囊一团气,我家怎么就像反贼了!
那个叫大愣的,过去砸萧琴家里东西,现在忘不了抹黑,唾沫星满天飞,“我说他们当初害我老娘,你们都着了他的道,偏不信我,现下官府都通缉了,你们铁心了吧。人家这就是拿人做畜生,练手呢。我一定努力抓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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