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接过便连连作揖,谢过离开了。萧琴才高兴的朝高韶诚摆摆手,“有饭了!”
“你怎么知道的。”高韶诚好奇。“哦,就是猜啊。他愁眉不展,最近兵荒马乱,家里粮食肯定不够。手里还拿着药,一身都是药味,家里人病得时日不短。并且还有拿着三颗糖,估计病人是女孩,另两个应该是给其他孩。至于其他嘛,啥事族长不能出面解决啊。”萧琴又开始胡说。
高韶诚别过头去,不再问什么。萧琴看了看男的背影,两钱,刚好是投军的报名费,够自己买四个大肉包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二人的算命生涯勉强吃饱,随着生意的增加,二人还能偶尔吃顿大餐。街上沸沸扬扬,淩军大队人马出城,相传冀永安带兵攻打燕。
直到半个月后,萧琴算命时看到的幻影,出现一个巩鸿博,被冀永安抓走了。萧琴迅速结束手头活动,对着阿诚就说,“咱们去燕吧。”
“为什么”“听说那里人多,算命一定大有前途啊。”“不去”“想不想吃烧鸡。”“想。”“去不去?”“去。”
战事日益紧张,偏偏又是大旱之年,周燕边界人家难以生活,纷纷朝着富庶之地避难。沿途尽是饿殍,唯有两个孩童逆流而上,没人注意。
萧琴与高韶诚刚踏上这条路,还会因刺鼻的臭味呕吐。等到一摊酸水离开身体,二人慢慢熟悉了周遭,不再会像最初的害怕与恶心。
“咱们要不要回去躲一躲。”高韶诚面露忧色。
“没事的,咱们要啥没啥,”萧琴底气不足地开口,心里默默打气,巩鸿博可是自己见到父母的唯一机会啊,“准备吃饭吧。”
二人躲到树后,一个成人便可以环抱这树,此时将一切挡得严严实实。人开心的吃着饼,却忘记了,树挡不住味道。
忽然,萧琴脑后一阵疼痛,整个人晕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只见高韶诚鼻青脸肿地坐在眼前,双手紧紧握拳。
看到了手大饼连同包裹不见踪影,萧琴唏嘘一声,而后意识到什么,赶忙摸着腰间,直到感觉到硬物的存在,才不自觉地呼了口气。
萧琴气呼呼地说,“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就这么被抢了,竟然还打你!”
高韶诚眼睛直直瞪着她,转过身去。他看了看手上泥血混杂,泥已经干了,土色与深红色间露出一点紫色,他不发一声。随后将手物品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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