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又发病了,华荣。”女忧心地回头看,手不住地摸着阿诚。
“高兄,阿诚这病,冀永安可以帮忙。”“齐薄昌,密探不参与朝廷纷争。”“你儿的病,只能他救。你知道的,涂钦一家已经不知所踪。”
“带阿诚走。”女毫不犹豫,轻轻抱起高韶诚,眼角含泪。齐薄昌笑容停下,“这寒疾之症,我也略通一二。”夫妇不理,只向门外走去。
齐薄昌跺脚三下,整个帐篷被铁一般的屏障笼罩,仅留下几个不规则的小天窗。
“高兄,我们还没好好聊聊。”
女将高韶诚放回床上,目光不舍,却还是离开,站回男身旁,与齐薄昌形成对立之势。
萧琴赶忙跑到阿诚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盯着在场的大人。他们认识父母,并且很清万父母的失踪,而且,可以断定他们都是密探。父母,一定是密探!
铜墙铁壁之内,剑拔弩张,隐隐听得外面整齐脚步声,一声令下,“战斗状态,原地听命。”
四周光线变暗,凭借天窗可以看到周围情形。高韶诚的手冷冰冰的,像深秋的水,萧琴的身体连同大脑却不自觉的燥热起来。她紧紧抱住阿诚,才感觉到凉爽,开始整理思绪。
因为父母是密探,才会被一方势力围捕。齐薄昌归顺冀永安,借助阿诚抓捕他父母。现在,是离开的最佳机会。
可是,阿诚寒疾愈来愈猛,即便逃出,没有药物,他又该怎么办?
“你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这样做?”高华荣面不改色。
“高兄,既来之则安之,况且这铜墙铁壁就是为你们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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