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帐篷内,但见一张小嘴塞满饺,含糊不清地说着,“饺当是天下一绝,”看到高华荣离开,便对着阿诚抱怨,“暴殄天物啊,美味怎么可以冷掉。”
“不知足。”高韶诚低下头看着桌,暗暗咽了口水。
萧琴自顾自的吃着,直到晚上才知道这里的食物标配。看着周围清一色的黑疙瘩,自己打趣儿道,“哎,难得的营养丰富的大地美食啊。”
回到帐篷,她长叹一口气,“这东西味道不错,只可惜硬了些。”高韶诚插话,“放了两天,后天会发新鲜的。”“还是饺好吃。”
当夜,高星津与高华荣彻夜长谈,阿诚只能来萧琴帐篷歇息一晚。
“男女有别,你不能进来。”萧琴一副小大人嘴脸。“刘先生和父亲今晚有要事。”高韶诚拿着被铺床上,在间打了个大大的褶。
“你父母会投靠朝廷吧!”萧琴试探地调侃,“做大官,书里说的,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的吧。”“君风骨……嗯”阿诚停顿了一下,“父母不会背弃大义的。”
萧琴紧紧身上的被不再说什么,“我睡着了。”之后她听到阿诚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开口道,“你以后也是密探?”
“嗯,密探靠家族世代延续。”“哇,那一定会很厉害,我就跟着你了。”一阵沉默,萧琴缓和气氛,“虽说,我是个孤儿,但我上知天命,下懂岐黄,带上我一定有利无害。且说那空手套白狼……”
近几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萧琴的眼角不知不觉淌下眼泪,她累了,不再说话。许久之后,她隐隐听到一声,“嗯”,又好似没有。
之后几天,伙食分量越来越少。忽然一天,人人群情激昂,“叛军之名已除,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片林了。”
那天,萧琴二人从不少士兵那里蹭来熟肉,吃得肚圆滚滚,大饱口福。大军当晚移扎在林外空地,偶尔过路之人多不好事,匆匆离去。
几天后,高华荣受命先回商安,萧琴决心紧随冀永安打听消息,便留在高华荣身边。三人离开大军,一路游游走走、吃吃停停,回到商安旧家,重新打扫一番,住了进去。
商安城内繁华并没有随着战事的紧张而逐渐落低,反而空前热闹。常王政策不同别国,减轻工商赋税,因商人增加而获得更多税收;流亡人口增加,他招抚流亡,劝垦荒地,发展农业,同时增加战备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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