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就到了一个棚前,其他棚里大多只剩没有行走能力的人,而这家有妇人有少年。
少年席地而坐,面前一个简易的木桌,桌上只有两本书,眼睛里没有这世界,只剩这书。妇人在一旁缝制鞋,看起来是用来卖的。
萝卜头和妇人打招呼,“刘大娘,我来找二娃玩儿,现在可到休息时候了。”
“好吧,半个时辰必须回来午休,再给我走远了可不让你进门了。”刘大娘表情僵硬,不知喜悲,“来来来,家里简陋,这哪里的小公小姐不嫌弃就随意坐。”
说完便停下手里的活,端来两碗茶水,萝卜头自己取碗打凉水,一股脑下肚。“萝卜头说带我们来寻宝,”萧琴看似悄悄说,“原来是贪这里呢。”
“一会儿好好玩,我这孩好学,还得和你们一起才像小孩,”说的时候刘大娘依旧面目僵硬,两碗茶水送到萧琴二人眼前,转而呵斥萝卜头,“急猴性着啥急,水哪能那么快喝。”
“我下次慢慢喝,”萝卜头站起来走到刘哥哥面前,“二娃,是时候歇歇了。”
眼前的二娃如梦初醒,眼神从书上离开,转移在这小棚里。这从书里下来的君,用不扶则直形容尚不能够。
“在下刘灏。”
这世上有众多平凡人,他们演绎着只属于自己的独特。也有许多特别的人,他们被大多数人铭记,再淡忘。
刘灏便是特别的人,不自觉地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到时候了,”刘灏轻轻合上书本,将两本书整齐摆放在桌上,“今天想去哪儿?”
“后山捉鱼,”萝卜头挤眉弄眼,“现在天气正好下水凉快。”刘灏笑笑,“你们叫什么,叫我二娃就行,刘灏是大名。”
“萧琴,一种美丽的花。”“高韶诚。”“好了,别磨叽了,捉鱼去。”“走着!”
四人赤着脚站在水里,萝卜头全身都地,双肩双手张开扑鱼;高韶诚盯着涟漪,水纹一动便迅速反应,手便是一只大鱼。
萧琴则拿着在地上捡的树枝,磨尖了一端,时刻准备叉鱼,不过速度和眼力都不足,总是差一点点,气得她直接上功夫,在浇水里来回蹦哒,才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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