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是黄雀,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可他却疏忽了,黄雀身后,还有打鸟的小孩儿。
谁会想到,从“蝉儿”到“螳螂”,都是“小孩儿”布下的饵啊。“
“相爷,在下还有些事,只能改日再陪您去登山了。”想了想,她又提醒道:“别再派这种小姑娘来对付学生了,您看学生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那真是男女通杀,一不小心把小姑娘一颗心伤得七零八落的那多不好?说到这儿——”
“萧琴,你恨我吗?”
萧琴望了望萧虹,略带怀疑的眼神清冷。
她静静地望着长命缕在她的臂间绽放出含苞欲放的花朵,萧虹认真系丝索的神情也变得格外清晰,让她感觉到那深深的感动。
然后她听到萧虹轻声说:“不要老是为难自己。”
她意外的抬头,不明。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尤应沂微微笑了笑:“人家也是一片痴心,情有可原,你就算不能给她回应,也不应该这么对她啊。”
萧虹有些不悦的望着他:“应沂,你和冀琪之间,我更在意和你的友情。”他说着,然后声音突然轻缓下来:“这一点你应该不知道吧?虽然我承认你很聪明。可是……”他抬起眼来望着他:“为什么你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没有吧。”
“你隐瞒了我很多事情,不是吗?”
他看着尤应沂逐渐转为面无表情,轻笑,再放下一枚棋,一边道:“你拜访了很多父亲生前的好友,想要寻找父亲的死因。你回了昔时府邸,去了阜武陂,和江雅秀在一起其实也是为了寻找父亲死因的。去苏崇家也是如此。你还和她借了一本书,你父亲的诗集。”
尤应沂微笑道:“你都知道。”
“没错!我都知道。但是为什么……”他望着他很失望的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我认识的应沂……”他冷笑了一下:“可不是这样的。”他就像冀琪一样的干净纯澈,和他进展着同样没有污染的友情。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陪伴在彼此的身边,却也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变化,和尤应沂的关系已经如此深沉,如此隔阂。
他微笑,也不多说什么。然后看到她目光的疑惑消失,开始呆呆地望着他,自己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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