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这样走啊?”儿一向被阚夏青宠惯了,除了称呼仍叫“小姐”外也没什么顾忌。如今虽然不乐意,然而也不愿做那么没良心的事。阚夏青仍想劝说她,郁闷间,儿皱了皱眉头,还是打断了她的话:“小姐不要多说了!我还是和小姐一起走啦!”反正有阚夏青在,她什么都不怕:
“只是……你不告诉尤公么?”
阚夏青怔了怔,似乎对她的拒绝也有些失望,但怔了怔,她还是疲惫的点头:“嗯。不告诉了。我们的路,我们自己走就行。我不要成为他的负累,我也……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尤应沂的睡眠还是极浅的,不过卯时就醒了过来,随即感觉到头部一阵宿醉的痛。
她的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动,顿了顿脚步,然后便是《离骚》的曲……
弥漫着的淡淡忧愁,随着琴者娴熟的技巧飘散在旧巷秋日的风。她慢慢地循着琴音找去,然后依稀看到一些铺面在前端摆开,零零落落。
这是尤应沂最喜爱的曲,她知道,由此突然想起那个在南赣湖边亲吻她的少年,在十几年前雪地里的第一次交流,大堂里初见的第一眼。
宁静的陋巷,她看到了琴音的来处,一指琴坊。
想起尤应沂曾跟她提过的这座琴坊,她的心跳微微一顿,然后提裙走进,在布置得古色古香,弥漫着一股木头清香味的琴坊内,她果然看到了尤应沂。也是在她走进琴坊的那一瞬停止了他的弹奏,但是也只是看着靠案而放的另一把断却的古琴,没有抬起头。
萧虹再抬起头,视线落在萧琴发上自己刚才插的玉钗,脑似是有滚雷炸过一般,轰然作响。
纱帘又垂了下来,遮住了少女的一半脸。萧虹安静地走过去,这样和女见面的方式实在很希奇。
轻吸了一口气,他在她的榻边坐下,一边拂起了那呈绛紫色的帘。绛紫色的纱如雾一般,从眼前轻轻掠去。
眼前出现的脸如桃花般芬芳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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