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武功的痴迷达到了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如果有一天他醒来发现自己回归成了一个普通人,萧琴很难想象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萧琴几乎是像看救命稻草一般望着他,他垂头瞧了瞧言的伤,脸色变都未变,只说了一句“我尽力”便进了屋。
萧琴蓦然的站在在屋外,双腿起初站的发麻,之后便渐渐地失去了知觉,萧琴依旧一动也不敢动,萧琴怕下一刻大夫突然推开门告诉萧琴言没救了,那萧琴想她只能以死谢罪了。春花站在萧琴身边,她不敢多话,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便劝萧琴回屋,萧琴都拒绝了。不忍让她陪萧琴站着,便叫她去照看母亲。
这萧言的胆也太大了些。
“不用你来。春花,拉少爷出去!”萧琴带着怒气说道,春花缓缓走过去拉言的袖。言眉头死死地皱着,并未理会春花的拉扯,春花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说,谁打的?”
“还能是谁。”萧琴叹了口气,感受到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拂过萧琴的伤处,凉意顿时侵入肌肤,果然好了许多。
“琴儿。”他声音有些沙哑,萧琴听着心头一酸,但还是没有看他。
他走了过来,站在萧琴身前,季光济这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萧琴无计可施,抬起头咧嘴一笑道:“王爷不要去屋里坐坐?”
他点点头,萧琴硬着头皮带他进屋,又给他倒好茶,刚要坐回去却被拉住了手。以前与他刚刚相识的时候,萧琴也常常会拉他的手,那时并不会有什么感觉,可如今却不行了。萧琴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他索性两只手都拉起来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
拿着勺轻轻翻动,刚才未闻出的肉香扑鼻而来,萧琴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
香依旧跪在地上,脸上微白。
“你还跪着做什么,下去吧。”
说罢就要将汤汁送到嘴里。
萧琴忙摇头,不敢看他:“我哪里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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