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丰之康,褚青岚不由心更乱。她握住萧琴的手,尽量平服情绪道:“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琴蹙眉按了按额头,虽然看天色已经午后,但是她还没有睡够。然而这琴音空灵,还真能把她从睡梦唤醒。待得她分辨出这是哪首曲后,琴音又似温泉水,将她暖暖包裹,原本的睡意也在这水消逝而去。
她披衣起床,悄悄的拉开门,随着格门吱呀的轻响,她走到了回廊上。
午后灼热的阳光洒在庭院里,一盆未开的兰花正放在阑干旁。翠绿的枝在微风轻轻飘动,微风传来和雅的琴音。
萧琴心一颤,又回手把门拉上,往隔壁房间悄悄行去。
也不知这是谁的房间,奏的琴真好听。
她依在门侧俯耳倾听。——这首曲曾经母亲教过她,是她仅会的四五首曲的一首,每一个音调都烂熟于心,原本都抚到不想再抚,听到不想再听,却未曾想到,在这一日她是因为这首曲在外偷偷站着,不知为什么,听得还很出神。
眼看着褚高驰脱险,萧琴心又是欣慰又是着急:欣慰的是自己总算对骆小蕊姐姐有了交代,着急得却是自己这几年的努力可能要付之东流了,实在是天算不如人算。
地道内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灼热的气浪一波连着一波的袭来,萧琴心知此次可能在劫难逃,反到奇迹般的冷静下来。
萧琴的心跳怦怦加速了起来:“他……他跟我说什么?他……喜欢的是你啊!”
“什么?!”阚夏青瞠目结舌的望着她,“他喜欢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和他解除婚约了!怎么,难道他没跟你说吗?他跟我都承认了啊!他喜欢的是你啊!傻琴儿!”说着,她拍了萧琴的脑袋一下,喃喃着道:“怎么没跟你说呢……”
萧琴心下也十分紧张而不可思议。那天晚上阚夏青跟她说的话,她一直当笑话听了。正想着这事究竟是真是假,阚夏青已经回过头来,无奈而试探似的干笑了一下,问她说:“那……他是怎么跟你说的啊?”
萧琴愣了愣,然后道:“我和他自那晚之后,还没有谈过话……他什么都……没说啊!”
阚夏青也愣了愣,然后跺脚埋怨道:“真是的!他怎么能这样嘛!这样的话我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我……”
“你何必牺牲呢?应沂明明很喜欢你啊!他真的会喜欢我?别开玩笑了……他一般都不和我接近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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