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道巴掌声。
看着含蕾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面目全非,整一个猪头脸,萧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不仅如此,她还气死人不偿命地说“第一个巴掌是教训你对主不敬!这第二个嘛……是因为一边肿实在是太丑了!”
公孙顷道:“按理说这皇家的亲事别人想攀还攀不上呢,萧公却极力反抗,真是个非同寻常之人。”
周围突然静了下来,萧琴以为出了什么事,只见那身披红衣的定安国公主正携着裙裾缓缓走下高台,猛地周围乐声四起。她一个轻跃便到了大厅央,原来是要献舞了。
她身姿婀娜有致,声音甜美:“抚月不才,自小学舞,今日献丑,希望各位大人不要怪罪。”
萧琴缓缓说道:“我哥哥性本就犟得很,若是平日里也就算了,可如今他心里有了人,就万不可能应这门亲了。”
别说是皇上的闺女,哪怕是玉皇大帝跪着将他的七仙女送给他,言这头犟驴恐怕都得一脚给她们踢出去。
公孙顷微微愣了愣,随即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知萧公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萧琴本想细想到底要不要说,可这嘴却不听话的很:“我哥哥喜欢的可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正是京城当红的歌姬曳蓉姑娘。”
虽说那日萧琴当着爹爹的面,说青楼女与众女无甚分别,可在外说起却依旧有些别扭,这公孙顷乃是堂堂王爷,自小穷奢极欲,怕是瞧不上这些。
实际上,不用他澄清,她也看得出来,他对这个“表妹”真是好得出奇。虽然好长一段时间几乎对她理都不理,但是凭着女本身的直觉,她也能感觉到不对劲。只是其内的症结被深深的埋藏了起来,让她觉得遥远,于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她也不好做出任何回应,只能默默的怀疑。
昨天也说是去寻她,一会儿就回,却一直快到太阳落山才到萧府。他跟他说是因为回府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旧识好友才耽搁了,对此她不得不原谅,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隐隐的觉得不安,觉得恐惧。
她便转了一个话题问:“你和简秋好象不是很熟啊?”
“不啊,还好。”他又斟了一杯酒。
“但是我觉得……不好。”
他抬起酒杯的手顿了顿,然后望了她一眼,笑问:“夏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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