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高驰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话。
这孩还真不是普通的倔,“小高驰,我在问你话,跟着我会很危险的,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不要。”褚高驰在她身边一坐,“我就要跟着你!”
褚高驰其实何尝不知道自己一直被盯着?他想,彻底脱离宫里人的盯梢,就只有跟着萧琴这一条路了。至于危险……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跟着萧琴其实才是最安全的。
这发号施令的模样倒有些太的架了,萧琴白了他一眼。
“小褚高驰我告诉你,我萧琴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再不走,我这就拿你当人质,要挟褚茹雪亲手给我做一桌洛阳水席,二十四道菜一道也不许落!”
褚高驰瞄了她一眼,报以嘲弄:“幼稚。”
“喂,你这样多没礼貌你知道么?”太过直接的嘲弄让萧琴小小受了些打击。
“没礼貌的到底是谁啊?我堂堂太就直一桌洛阳水席,你怎么好意思说啊!”褚高驰人小,脾气不小。
那样的褚茹雪的真正的笑容,他却是记得的。
于是,濮阳昔似乎也懂了。
他想起方才那个有点熟悉的身影,那黑得过了头儿的皮肤,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是她吗?”濮阳昔忍不住走了过去。
然后,我便和你会去隐居,再不为这天下事烦恼。
“你再说一次!”
慕容胜拂案大怒,砚台落地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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