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突然打断道:“我曾从书上看过,都说苏老爷独具慧眼,心思通透谨慎,对于一切没有把握的事从不去做,所以才有了苏家这么大的成就。可为何当时他没看出来三皇才是将来真正的国主?”
季光济转过头来,眼睛微微眨了眨,面色微敛,嘴角抬起却带着一抹悔意。
“父亲他曾说过,三皇虽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眼戾气太重,积郁于心,恐难当大任。”
萧琴听后,心一动。这苏老爷果真不愧是七窍玲珑心,只一眼就将公孙无迹看的如此明白。
“尤公,姑娘还是不愿见你。”阚府里的嬷嬷有些担心的说道,尤应沂站在客厅里,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然而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还是震了一震。
灿烂绚美的阳光,洒了下来,照在偌大的府苑内。突然门外传来阚夫人病虚弱唤他名字的声音尤应沂回过头去,却是听了消息的阚夫人,此刻正从门外赶过来,见着回过头的尤应沂,连忙迎上去。
“怎么了?应沂,你和夏青是怎么了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尤应沂望着她怔了一怔,“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有些不愉快……”
“当二皇失势之后,父亲自知命不久矣,那时我才五岁,终日待在府,极少见客。他将我送到了京城的一位朋友那里,我当时并不知道苏家已经被满门抄斩,直到那位朋友家也被血洗,我独自一人逃了出来,之后遇到了苏沐越,也就是我的师父。”
再望向屋内其他姑娘,皆是妆容精细,比平日里不知美艳了多少倍。难道这就是传说的美男效应。
“你是如何与王爷攀上交情的?”萧言凑在萧琴耳边问道。
萧琴抬头目光飘向对面的公孙顷,他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似是觉察到萧琴的目光,星目微敛。
萧琴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说来话长。”
萧言看着萧琴直摇头,脸上被光遮挡,晦暗不清。
他轻轻地挽住她的手,低了低头,看着萧琴不解的神情,也随之微笑了:“你的母亲如果真是那样,又怎么会养出如此善良的你?虽然有例外的可能,但是你不像是拥有那种例外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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