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腰与别处大为不同,温度适宜。整个淹没在云海,即使临近午,丝毫看不到太阳。虽然是山背,却没有特别湿冷,这是大奇。
萧琴起身在某人头上敲了一计:“胡乱评价女人的体重是找死的行为!”
“喂!”又挨压又挨打,褚高驰不由也爆发了:“你有个大人的样好不好,都告诉你不要下来了,你还来添乱!”
她添乱?萧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吧,她下来救他是添乱?这小鬼!
“我下来救你哎!”
褚高驰声音颇带不屑:“拜托,我要你救?这摆明是陷阱吗,我刚刚想好爬上去的办法,结果倒好,你也下来了。”说着,褚高驰将火把捡起来,继续道:“看吧,这次我们怎么上去?”
萧琴一见他手上的藤条,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些腾蔓不知道几辈年前就悬在这里,并不十分结实,但支撑一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只是如今她不分黑白的跳了下来,途将井口处的挂掉不少,如今再要上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她下来的时候还险些让火把烧到衣角。
看来她萧琴这次还真是给一个小鬼头添乱了……
“这样啊……”萧琴好面的轻轻嗓,“啊,虽然这么说,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我们还是尽快想想怎么逃出去要紧。”
转移话题!
褚高驰白了她一眼。
“对了高驰,你有没有受伤?怎么到这儿来的?不会是被扔进来的吧?”想着,萧琴不由捏了把冷汗。这么高的竖井,把一个轻功不到火候的孩扔进来,不摔伤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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