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老师!”褚高驰不解地望着依旧淡定的濮阳昔。
濮阳昔原本拿起一支筷子的右手,却是突然放下,朝褚高驰笑了笑:“子曰:有事弟子服其劳。”
“咦?”褚高驰困惑间,一道声音传来。
“住手!哪里来的莽夫,吃我一枪!”
突然,一道红光滑过,贴着那矮个子老板颈侧,带起阵阵劲风。
那摊主吓呆在原地,竟然都忘了摸摸自己的脑袋是否还好好地长在脖子上。
“你不会以为自己现在还可以走得掉吧。”少年眼中是她所熟悉的傲气。
少女却笑了。
分明是笑着的啊,那眉,那眼,那唇,无不带着嫣然笑意,苍白的脸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红润起来。
可是,所有人,包括那少年,却都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明明就只是个女孩子,可是,这里却没有人敢把她当作女孩子看待。
就是这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少女,一笑如风般潇洒的女孩子……在刚才,一路上从坤宁宫突围而出,只用了二十三招,二十三招内,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仿佛看透了周围人的心思,少女笑意中透着些残忍:“怀疑么?”
是了,谁敢试探她的底限?
说着她把玉钗拔了下来,把铜镜放下。一副怕是自己眼花而没看清楚,要再好好看一看的模样。然后萧文虹笑吟吟的直起了身子:“现在给你不是也一样么?这钗子怎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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