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终于忍不住了,将尤应沂的手一下甩开。
简秋便想了想,说:“修那琴的桐木……公也是艰辛得来,由此可见他对姐姐一片真心了吧?”
“但他也只是说,物归原主。”她苦笑:“按他的人,实际也不难理解,我就是一个能给他蒙上不孝之名的人,收了我的琴他也会蒙羞,所以所有的记忆都要从脑海剔除。花千金能洗去不孝之名是值得的,更何况他是多么具有君风度啊。”
萧琴微微一笑:“没有关系啊!哥哥会保护我嘛!难道你的脑还不如她的不成?”
感觉到萧虹刹那的沉默,她扑哧一笑,然后放开他说:“我是很盼望呢。搞不好那时,我也有侄了,可以做姑姑了。”
萧虹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立即佯作生气的板起脸:“你怎么能这么说啊?还是黄花大闺女,不害臊啊?”
“……你还说!”萧琴恶狠狠的上前,几乎有掐死他的冲动,然后听到车外荆良骥说:“大人,下车吧,城门就要开了。”就像是当头击了一棒,萧琴怔了怔,然后坐直了身。
萧虹也收住了刚才作弄萧琴的心情,听着这个宣告,先是沉默,然后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应沂在父母去世后可是待在萧府里!就算他现在真变成破石碓,难道你们能逃脱责任吗?!”
“哟!你还为他辩护哪?你到是看看和韵,兰儿,冰儿,芝儿他们!哪个像他啊?!光明正大的幽会啊!!”
“我们没有幽会!!”萧琴瞪着眼睛驳斥过去:“你想骂人找别人去!有气没处泄的话找棵树发泄不是更好?!鸡蛋里面挑骨头,如此尖酸刻薄,难道就不觉得份吗?!!”尤应沂骤然拉住她,她却仍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我和应沂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少在这里诬赖人!!”
江雅秀叫童府的车夫驾牛车来载萧琴,又亲自吩咐人去请大夫,给萧琴安排居所房间。童府的人听说江雅秀如此上心这事,都十分奇怪。但是因为她和童星海的关系,也无人敢过问于她。
童星海本来和一个堂弟弟一块儿斗鸡的,听说了江雅秀此等怪异举止,也忍不住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雅秀没有把萧琴安置在自己的灯影舍里,而是在已经出嫁的童大小姐的芳暮轩里。
芳暮轩的后门外恰好有几株芭蕉,童星海一边嚼着酸角边从后面准备到前院去,也好省些路,未想才刚到芭蕉旁边,江雅秀便和童府的几个小厮一同走到了回廊上来。
“放消息的时候再多加一条,说是萧三姑娘身染肺疾,为她治病的大夫们都很担心。”
“噢?”萧琴摸索着在桌边坐下,“那一定很重要了,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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