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开他的。公孙顷也不会答应,他连这个王爷都不愿意做,更何况是皇上。”萧琴站起身,脸上挂着舒心的笑,“皇上如果这般疼惜王爷,就请替王爷考虑考虑,一味地将人护在手心里,只会给他们一种深深地压迫,而不会让他们幸福。皇上可知道为什么梦绮宁愿舍弃这荣华富贵也要离开皇宫吗?”
公孙无迹冷着脸不说话。
十几年前,小青的生父还在,也偶尔来西北郊看望。那时毕兴昌在朝堂初有根基,只不过毕兴昌野心早已不满足,将手伸向了密探。
师兄是扶风有名的密探,自然被盯上。师兄不屑于政客的明争暗斗,自己外出游玩,也没有料到毕兴昌会暗地迫害他的徒儿三人。
申为钧一阵唏嘘,若那时他医术精进一些,也不至于治疗不及时,若是多加注意,或许,他看好小青和小玮,小青就不会被利用,那致命的花毒也不会无声无息进入他父亲身体里。
他就不会最后视而不见,承下这所有罪名……直到这里,只剩他和王叔。之后不知浑浑噩噩了多久,他才发现不合理,才开始追查真凶。只是几年过去,吕家已经不能同日而语,有一次差点发现他,幸而冀永安救下他,也是那时,冀永安不小心得罪了毕兴昌,最后竟然被毕兴昌陷害,满门抄斩。他没想到,冀永安最后浴火重生,回来与毕兴昌分庭抗礼。
只是再见冀永安,冀永安变了,他不再见到救他时的坚毅而正直的目光,更不曾想到齐薄昌已然投在他麾下,幸好没有在毕兴昌手下。
含蕾张口就想反驳,可是萧琴会给她开口的机会吗?当然不会!
她接着说到:“你辱骂主,以下犯上,应杖刑五十!哦,对了,见到主不行礼,不喊'小姐'不自称'奴婢',如此尊卑不分,恐怕……不仅仅是杖刑了吧?就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萧琴最后一句陡然提高了音量,吓得含蕾双腿一颤,差点就跪下去了。
看到含蕾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吓得冷汗直流,萧琴的眼底浮现一抹冷笑。
含蕾咬牙,这废柴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
“小姐!请吃饭!”虽说这个废柴没什么实力,但是这么大一顶帽扣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暂时屈服一下无所谓,四小姐来了就有她好受的!
呵呵!还真是死性不改!萧琴看到含蕾眼底的狠毒,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萧琴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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