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唯一的兵刃给了萧琴,现在除了暗器之外,可谓是赤手空拳,如今手臂受伤,已算是最糟糕的情况。
该不该出去?当萧琴正在由于之时,那几人又突然猛攻了起来,他们的路数单一,看似应属于一派,亦或是训练过的杀手,是什么人一次又一次地追杀公孙顷。公孙顷好歹是王爷,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
“是那个废柴啊!”
“切,就凭她也有资格乘坐成王殿下的车吗?”
“不就沾了她姐姐的光吗?”
……
皇帝笑到:“今日正逢佳节,朕就不计较这些了,入席吧!”
“谢皇上!”
大家纷纷入座。
高星津已然点好吃食,一人吃了起来。
“我……”惊觉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东郭从露一时有些语塞:“尊上,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有些受不了这些天的大喜大悲。
“从露,我明白。”萧琴道,“我身边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跟随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那是我萧琴的承诺。就像你,当初我答应你的事,我一直记得,我答应每个人的事,我都记得。”
“尊上,我只是……”她并没有埋怨萧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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